不過主子爺那兒就算了吧?
主子折騰她們就好啦,不好折騰主子爺的。
靜姝哪里看不出蔓青這丫頭在想什么?好勝勁兒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了!
空青看著把什么都寫在臉上的蔓青和斗志十分昂揚的主子,默默地別開了臉。
她真的太難了!
若是旁的,靜姝許不會這般小孩兒心性。
但誰叫她看似陽光寬敞的廚藝之路上有一個翻越不過的絆腳石呢!
在做菜上,她是一看就會,一做就廢!
是的,明明煲湯的時候看一遍就能復制個味道七八成相似的手和舌頭,一遇上做菜,無論是煎炒烹炸、還是鹵燉燴燜,不是糊了就是沒熟,即便萬幸成品外表與原版一般無二,也能把味道做的面目全非。
她也不是沒下功夫,她那一手好刀工,就是她外公都驕傲的,單獨調味,也是上上之選,可一開火加以組合,瞬間就與預想的結果背道而馳。
最后她外公都認了,說她就是缺了那根筋,這是老天注定不愿他這手藝傳下去,能留煲湯一道已是對他的格外寬容了。
但年少的靜姝頗有兩分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犟勁兒。
學不會非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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