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她院子若真叫了太醫,有個什么病痛倒還好,若是沒有,先不說后院那幾位明兒怎么臊她,怕是她好不容易刷到這般好感度的四爺心里都得淡上她兩分,想到這兒,她更急了:“爺!現在還是正月里,不好叫太醫的。”
“爺這兒沒這規矩。”四爺扭頭看向一旁的蘇培盛。
蘇培盛立馬打了個千飛快出去了。
完了。
太醫來得很快。
頭頂上頂著雪,倒是一時分不清那是發絲的斑白還是雪花的沾染。
靜姝躺在層層床帳之中,欲哭無淚地望著床頂。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烏拉那拉氏這回可有理由罰她抄經了。
算了算了,反正憑烏拉那拉氏的周全勁兒,也不會罰得太狠落人口實,她之前預備的那些該是夠了的。
誒。
等了半天,見太醫說換一只手,然后又換回來,半天不說話,靜姝本來篤定的心也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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