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這個生的‘情’是哪個‘情’,就不一定了。
想到這兒,靜姝越發的認真:“我不需要馬前卒,也用不著好刀,我就想好好過好我的小日子,若是有幸得子,教養好他,伺候好爺,就夠了。”
伺候好老板,掙小錢錢,養小包子,沒毛病!
“可是后院之中,獨善其身何其艱難?”
“也還好,”靜姝指了指新補上來的丫頭,只要四爺一如既往,那么,獨善其身便不難。
“請主子爺安,主子爺吉祥!”
聽見院子里響起陸陸續續地請安聲,靜姝立馬竄下床。
老板又來視察工作了!
潦草地把大氅一披,抬頭的功夫正好瞧見四爺頭頂的烏云蔽日,與在一片夜色燭火朦朧中飄舞的鵝毛大雪分外相和。
“這怎么話說的,這么大的雪,爺怎么也不避避?便是有急事兒,也要叫攆轎的呀~”隨著嬌軟的念叨聲,靜姝腳步飛快,拉著四爺就加快速度往屋里回,一雙眼睛暗搓搓地往蘇培盛腦袋上瞄,果然看到了把四爺氣成這般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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