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空青的話,靜姝一愣。
福晉做主給大格格相看自個兒娘家外甥這事兒,雖說這烏拉那拉家自從費揚古大人去了之后府中就多有衰敗,這低嫁算是嫁的很低的了,可到底也是留京了呀!
只此一項,就已勝過萬千了。
更何況,這事兒端看怎么看了,在李側福晉眼中,多半會腦補福晉這般牽線是有聯合她的意思在的,畢竟福晉早年生大阿哥時傷了身子的事兒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說不定李氏還會幸災樂禍,覺得福晉這是自個兒不能生了,得找個支持,不然等了日后,日子要不好過的之類。
且不說這個聯合是真情還是假意,但對李側福晉來說,這可是天大的誘惑,畢竟爺還年輕,就算府中如今只有她誕下的二阿哥和三阿哥,日后可是定不止這兩位的,她的出身又是死穴,若是有福晉幫襯,日后繼承府中的幾率便更高了。
靜姝摩擦著手中的白瓷茶盞,薄薄熱氣、微壓的睫毛,叫人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
不過,這注定是白白謀劃一場了。
誰叫他們都低估了四爺日后的前程呢?
不過若是不知歷史,端看康熙爺待太子爺的態度,任誰都想不出這位會被廢過又立、立過又廢吧!
“主子?”空青見自家主子半天沒有反應,眸中難掩急色:“若是大格格當真定下了,主子日后誕下的是位小阿哥自是千好萬好,可若是萬一誕下的是位小格格···”那可如何是好呀?!“福晉此舉不可謂不狠呀主子!”
靜姝嘆了口氣,這位還是出手了。
赤裸裸的明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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