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般說,叫我哪還有臉面再見姐姐,姐姐能走到如今本就不易,我這做人妹妹的,幫不上什么不說,還累的姐姐為我這般煩心累思的。”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我嫡親姐妹,血脈相連,我不顧著你還能顧著誰?”
那日,貴妃給了她兩條路,一條,是入四貝勒府,承諾她必占側福晉之位。
而另一條,便是許給一位鈕鈷祿家的少年郎。
她本疑惑為何會擇到這位身上,雖說這人文采尚可,但也比不過二哥,武藝便更是多有不如了,但一聽貴妃給她普及那人的家庭情況,她便清楚了,這人有一叔父,名為鈕鈷祿凌柱。
這個名字,真的是太耳熟了,算起來可是乾隆的外祖父呢!
貴妃還說,接下來是多事之秋,行差踏錯一步便是任誰都護救不及的。
若是她入四貝勒府,也就罷了,但若是她擇定那鈕鈷祿家的,貴妃便會找個機會把那人外放,等到塵埃落定,再回來不遲,甚至還道,這兩年會找機會把阿瑪額娘和阿克頓都送出京,到時候在外頭一家上下也能彼此扶持。
靜姝這才明白,她這一個抉擇,其實關系到并不只是自己,而是一家上下的命運。
本來立馬就想應下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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