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院子,靜姝立馬竄進屋往榻上一歪,兩腳一蹭,旗鞋立馬脫腳。
那熟練的架勢看得蔓青是欲哭無淚,只恨不得自個兒這會是胖成一座山,能徹底擋住主子剛剛不雅的動作。
“快快快,趕緊把軟布鞋取出來,還有我頭上這些,都撤了,這身衣裳也換了,我記得帶了身粉白的夾棉袍褂來著,雪中寒梅的花樣,去給我找出來,把這身硬邦邦的換下。”
聽了這話,正伺候主子拆釵環的蔓青往西側間一瞄,就笑道:“我就知道再沒有誰比空青姐姐更懂主子心思了,您瞧~”說著就往西頭指。
靜姝抬眼一瞧,那熏衣香籠上鋪的可不就是自己剛剛說的那身衣裳?
等她小兩把字頭徹底拆開,只松松的挽了個髻盤在頭頂,空青也捧著熏好的衣裳走了出來,蘇合香中混了些許冷松氣兒,就如同暖陽秋高,不似暑日毒陽的濃烈霸道,溫軟中帶著三分舒朗,甜膩中含著四分清新,是她自來了這兒便一直用的味兒。
空青與蔓青一邊伺候著自家主子更衣,一邊道:“主子,奴才打聽到,因著主子爺偏好用檀香,這府中上下都少不得在常用的熏香中添上這一味,您常用的可要改改?”
“倒也不必。”就是她愛極了什么,也不愿意走哪都見著呀!許是一開始覺得好,這天長日久的,百花百色只見一味,不得煩呀!
聽了這話,空青也沒有再勸,乖巧應下之后,又稟了諸多打探到的消息。
福晉是七月里突然病了的,當時叫的是御醫院的楊御醫看得診,府中上下并不知福晉具體是得了什么病,只知道當日主子爺就閉了正院的門,還收了福晉的管家權,賬冊牌子全交到了宋嬤嬤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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