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以后想占住什么角色,是下屬?奴才?最熟悉的陌生人?還是與我一般賭上一把?
你要想清楚。
落子便再無后悔可言。
你要怎么走?
“主子,醒酒湯好了。”
靜姝這邊剛把醒酒湯用井水鎮的溫度降到能入口,就見四爺自個兒從屏風后繞了出來,昂首闊步,哪里還能見半分酒醉之態?
“···爺?”靜姝一愣,這人這是裝醉?!這么狗的么?然后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蓮花盞俯身行禮:“請爺安。”這么大的酒味都沒醉,要不是某人耍手段往自個兒身上潑了酒,就是某人真海量。
不過該是真海量吧!歷史上的雍正爺該不會狗到往自個兒衣裳上倒酒吧!
四爺這會兒只著里衣,面色淡淡,眸色清冷,似是完全視眼前紅顏如枯骨,左手十八子轉的慢悠悠,視線在靜姝身上停頓了一會兒,然后右手拾起桌案上的蓮花盞,喝了一口,眉頭一挑,才道了一句:“起。”
眨眼間蘇培盛高無庸就拉著滿屋子伺候的退了干凈,這屋里,只剩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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