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個可以,前一個不行。”陸云霄義正言辭地說道。
美杜莎女王:“……”
月媚:“……”
花蛇兒:“……”
情愿當奴隸,都不愿交出那柄劍?
“看什么,看什么,我的劍就是我的命,你們別想覬覦它。”
陸云霄撇了撇嘴,當個奴隸而已,灑灑水啦。
月媚的奴隸都當過了,再多當一次美杜莎女王的奴隸也不妨事,反正不痛不癢,又不會掉一塊肉。
而且當奴隸還能近距離靠近美杜莎,也沒想象的那么痛苦。
但想要他的劍,那絕對不行,劍客的劍怎么可能離身。
那必不可能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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