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呦呦非常好奇，白嫩的手指攥著他的衣服輕輕搖晃，“你告訴我嘛，說嘛說嘛。”
他們倆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坐在對面的秦思雨自然是聽到了。
“誰年輕沒愛過幾個混蛋！”秦思雨扯唇不在意的語氣道，“不就是穿白裙子裝良家婦女的黑歷史！”
薄祁臉色很臭，不爽道：“你說誰混蛋？還有……你以前的乖巧溫順全是裝的，在我面前演戲？”
難以置信。
秦思雨：“誰對號入座誰是混蛋！”
薄祁：“……”
許呦呦看他們吵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秦思雨抬眸看她。
“看你們吵架感覺好像看到以前我哥和蘭蘭吵架。”許呦呦解釋，補充一句：“蘭蘭是我好朋友！”
秦思雨沒有說話，倒是看向了許嘉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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