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做的。”圣皇沒有絲毫掩飾的想法，他點頭說道：“怎么樣？那種感覺是不是非常棒？”
“確實很棒。”沈七夜點頭說道：“身化天地，我就是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不過須臾掌間，這種到處都是我卻又到處都沒有我的感覺真是爽翻！”
沈七夜由衷地笑道，但隨后就苦起臉來：“但這后遺癥也太夸張了。”
“我到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身體使不上勁兒。”
圣皇輕笑著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不過相比于其他的手段，這已經是最溫和的后遺癥了。”
“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后遺癥值不值那種感覺？”
聽著他這個問題，沈七夜不由得皺起眉頭。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就舒展開來：“值！”
“太值了！”
“再來一次如何？”
“算了算了！”沈七夜急忙擺手，但馬上就因為勞累而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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