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吱呀聲響,已經服役了二三十年的吊扇根本經不起她太大的動作。
可能怎么辦?整個人吊在半空沒有落腳點,全憑被拴住的手腕支撐,她這胳膊都快脫臼了!
于是,她就只能小心翼翼又鍥而不舍地伸腿去夠。
七月中旬,一年里最熱的三伏天,沒兩分鐘她額頭上就見了汗,雪紡的吊帶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
眼看她的大腳指就要踩上板凳的邊緣,在房間里閑逛了一圈的男人忽然彎腰一撈,把板凳順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頭。
隨著她脫力一晃,吊扇發出了凄慘的咔咔聲,像個年邁的老頭被活生生壓斷了骨頭。
這下,顧瑤是徹底不敢動了。
“你……”看著男人抬手抽煙時隆起的肱二頭肌,顧瑤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智取,“大哥,您應該不是條子吧?”
這其實是句廢話,畢竟哪個正常的條子會把犯人捆起來掛在吊扇上。
見男人吐煙的嘴角勾起抹笑意,顧瑤立刻明白這事有的聊,這位應該不是來要她命的。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惹到您,或者您身后的哪位貴人了?”
她訕笑著,那副只要對方點頭,就恨不得立刻跪下來給人道歉的狗腿樣,讓男人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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