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眼鏡男被罵得紅了臉,拍著桌子就要起身,禿頭男臉色一變,忙拉住他。
“別別別,她是陳青!”
像是生怕眼鏡男對不上人,他又湊到眼鏡男身邊小聲重復了兩遍。
“陳青,陳青,那個恒遠建材的母老虎,你跟她鬧起來,不但討不到便宜,說不定還得住院。”
瞧對方啞了火,被禿頭男拽著重新坐下,陳青面上的鄙夷又添了幾分。
她轉回頭,拿起刀叉,在桌上掃了一圈,選了塊最貴的魚子醬和牛塔塔,剛打算塞進嘴里,就見桌對面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大男人,朝她舉起了酒杯。
看那樣子,似乎是用口型跟她比劃了個無聲的謝謝。
陳青翻了個白眼,打鼻孔里發出聲輕嗤,連維護自家妹妹都做不到的軟蛋,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費她的生命。
被晾在那兒的向東,倒也不見尷尬,他自顧自喝光了杯中的紅酒,抬著空杯,朝不遠處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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