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拇指支棱著,小指和食指頂在柳呈屁股肉上,只彎著中間兩指在逼里快速地摳,逼問柳呈:“我們來復習,第一天就學過了,這是什么意思?”
柳呈翻著眼睛流出大量口水,再也沒精力去盯程今安的語言,沒人碰的奶子徑直滋出乳汁,被一個“我愛你”的手勢摳到了連續高潮。
程今安覺得他反應有意思,臉上的奶滴落回柳呈奶子上,看得有點手癢。抽出手指,捧了滿掌心的淫水涂到一對乳房上,順時針壓揉著圓盤形狀的軟肉:“‘我愛你’最適合玩騷逼了對不對?一摳你就尿……還喜歡哪個詞?”
他本來手勁就大,練了這么久,又選了如此合適的動作,柳呈都快被他玩崩潰了,猛地搖頭,四指握拳、拇指點頭,討好地對程今安說“謝謝”。
程今安很吃他這一套,模仿著抓住他的小雞兒,拇指點頭把精孔揉得爛腫:“兩個‘謝謝’湊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柳呈很少被玩小雞兒,嘩啦尿了程今安一手,哭喪著臉湊到程今安的手邊和他對在一起點拇指,費力開口:“結、婚。”
“真厲害,一次就記住了。”程今安表揚他,手沒停,一晚超額完成任務,把柳呈前幾天耽誤的進度全都補了回來,搞得人兩天都沒能從床上爬起來。
這幾天,程今安總是盯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見柳呈醒了,就曖昧地親親自己的手指,比劃兩句:“餓不餓?吃飯?”
柳呈小逼一酸,瘋狂擺手:“不!!”
還吃?再吃小逼都要爛了!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程今安的手指又愛又怕。那十根骨節分明的指頭竟然這么靈活,又有力氣,他現在看見程今安的手就腿軟,要是手語復雜一點,水就開始往外流,忍不住去想這句話如果又要“說”給自己的小逼聽會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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