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柳呈不會拿毛筆,攥起拳頭握住往自己逼上戳,急得連學過的詞都忘了,拉過程今安的手,用濕潤的毛筆重新往紙上寫。可宣紙已經讓他噴得濕透了,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勞。
柳呈開始打自己的下體,程今安也不阻攔,就這么看著,直到逼整個腫起,柳呈打累了也不見成效,主動伸著胳膊往他脖子上掛,方才開口。
他去揉柳呈的右乳:“還鬧脾氣嗎?告訴我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學?”
不愿意說話,不愿意寫字,畫畫都不學,一提就發脾氣。
相處這么久,揉捏右乳的動作已經成了兩個人獨特的安慰劑。程今安揉他的時候會開心,柳呈被他揉的也很快樂,與情欲無關。他終于安靜下來,吸氣的時候直抽抽。
乳房已經發育得很大了,老師來家里的時候柳呈穿了內衣,這會兒已經被他自己生氣地扯掉了。程今安手很大,兜著他的乳房抓握,奶肉漏出來就重新摟回去,把奶頭按進乳暈安慰他。
“不要。”柳呈抱著他脖子,低頭看被搓圓揉扁的乳房,伸手拔自己的舌頭。
“別拔了,當個小文盲還不夠,以后連話都不跟我說了?”程今安皺眉,伸手摸摸他腿間,加大力氣拍一拍,“脾氣真大,該來了?”
柳呈的經期他比誰都清楚,怎么算也不該在這個禮拜。
被程今安扇逼是一種享受,盡管下面已經腫了,但陰蒂還是撅撅的早就做好了準備。柳呈岔開腿乖乖看著,手還在他脖子上環著不松開:“不要,不要,橙子。”
“沒有不要你。”程今安聽得懂柳呈的表達。這種超出詞組以外的話總是很抽象,基本只有程今安能明白,所以他突然有點理解了:“不是不要你,學會說話和寫字,你會比現在快樂很多,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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