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晏銘問。
程今安臉色陰沉下來,陰陽道:“疼你呢。”
柳呈對橙子味的東西情有獨鐘,這是最近很喜歡的一款餅干,程今安找他要他都不給,今天居然給別人吃了。
“哎呀哎呀,這好吃不如……”晏銘慘叫一聲,被程今安按了傷口,“我的意思是貼心不過嫂子!”
可惜程今安已經開始想轟他了:“還不好?什么時候走?”
“大哥,拜托你睜眼看看行嗎,我這是槍傷!”晏銘抱怨。
“槍傷就能吃餅干了?給我。”程今安搶回來就給吃了。
兄弟沾點兒黑,程今安也白不到哪兒去。他知道當初給村子投錢的程氏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干凈的,這種事無法避免,沒人能在利益圈里獨善其身。
“都給你解決了,以后注意點,在你的灰色區域老實混著。”程今安掛了電話,對晏銘道。
“我可不像你,裝不來的。”程今安干的事也沒干凈到哪兒去,可是他口碑好,是公認的好人,晏銘擺擺手,“其實你也不算裝吧,你小時候好像是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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