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耳蝸都是6歲之前植的,您這位都成年了。沒必要,助聽器吧。”醫(yī)生已經跟他混挺熟了,如今已見怪不怪,“提前警告你,只要是聲音都會造成損傷,就好比你要是天天戴耳機時間久了也耳背,懂?”
程今安扭頭就走:“那就不做了,聾著挺好,就是吵架太厲害,吵不過。”
醫(yī)生看柳呈那副任由安排的模樣,怎么也想象不出他倆吵架能是什么樣子,忍不住吐槽:“你覺不覺得你特折騰?”
當初人健健康康的,就是有點瘦,非要給人折騰病了,又來看病;現在好端端的非要給人惹急了,又哄,哄不好賴人家耳朵聾聽不見自己的甜言蜜語,前腳還要配助聽器呢,后腳又不干了。
有毛病。
程今安就咬柳呈的臉蛋,咬得人皺巴巴地擦他口水,眼睛又往人胸上瞟:“又沒折騰你,少操點心,都長白頭發(fā)了。”
醫(yī)生咧著嘴去照鏡子了,程今安瞎話說得毫無負擔,親熱地咬住柳呈左耳耳垂,小小聲地說話:“折不折騰?”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挺煩人的,可是顛沛流離的過去讓他閑不下來,不折騰,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活沒活著。除非握住柳呈圓鼓鼓的奶子,才能解了他永遠懸在深淵里的那點心結。
柳呈小臉一扳,捂著耳朵閉眼睛。
就是奶子沒能救出來,正在程今安手心里汩汩地冒著乳汁。
“可愛死了。”程今安用鼻子蹭著逗他,“今晚在床上也閉著,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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