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著扭開地下室的隱藏門,抱住腦袋蹲在了一片漆黑的走廊里。
“柳呈不方便說話,您也清楚吧?”程今安裝得人模狗樣,客氣地對老柳點頭,“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
“你誰啊!”老柳并沒有認出他,剛想讓他少管閑事,眼睛在帶前院的獨棟房子上一掃,帶了笑模樣,“哎喲,又是個少爺。”
老柳還覺得柳呈命挺好,小時候傍小少爺,長大了傍大少爺,一個比一個有錢。
“您過獎了。柳呈下午約了朋友玩,現在已經該出門了,留個聯系方式,我改天帶他見您?”程今安的禮貌無懈可擊。
雙方溝通很和諧,是所有人樂于見得的場景。老柳本來也不是奔兒子來的,一聽能直接跟有錢人搭上線,立馬就留了電話:“嘿嘿,你,啊,您,您叫什么?”
想裝文化人,卻實在沒什么文化。程今安笑笑:“就叫我小安吧。這么遠過來,有地方住嗎?”
老柳只對給錢又撤資的程氏有印象,哪來的什么安?他正要說話,程今安又主動道:“說實話,我喜歡柳呈,正在追求他。不介意的話,您的路費和住所都由我來安排吧。”
這話老柳愛聽,那一點對有錢人的怯也沒了,端起個老丈人的架子點點頭走了,壓根沒記起柳呈這個兒子。
程今安的笑就這么套在臉上,轉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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