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我逗你呢。”程今安發(fā)愁,香噴噴的雞排喂到嘴邊柳呈都能給吐出來,隨即咂摸咂摸味道,眼巴巴地看。
餓到第三天,柳呈看他的眼神都是綠的。
“你這樣顯得我很變態(tài)。”程今安說。
他把柳呈屁股沖上按在腿上,抽得屁眼都紅腫起來,手掌腫脹著跳動,埋頭舔過癮后操了進去。
“好久沒操你屁眼了,學會沒有?哪兒在嘬我呢?”
柳呈眼睛睜得老大,好像不知道自己說的詞匯有多下流:“陰道。”
“等會兒再操陰道,怎么前面學的這么快?”程今安射進他屁股,還覺得不夠。餓三天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再久就不行了,他準備強行給柳呈塞飯,今天當然要操個夠。
他給柳呈倒小盆盆的時候就看了,今天一天都沒東西,肯定是肚子空了。
“吐。”他插到盡頭,一手握拳頂住柳呈的胃,一手上去摳那個嘶啞的嗓子,“再給我表演一個孕吐。”
果然全都是酸水,柳呈嘔得像是真懷上了,眼眶發(fā)紅,被燒的一個激靈,奶水也灑了一床。
“真棒,真好看。”程今安直接上手擦了擦他的嘴巴,拿了根棒棒糖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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