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帶小啞巴見過你了,”程今安向晏銘道謝,“我們會結婚的,你記得來。”
晏銘笑笑,跟程父打個招呼離開了。
“這,這小孩……”程父睜大眼,難以置信。
“嗯。”程今安手上還有血,開心地笑,“就是他,會說話的小啞巴。”
柳呈就這樣從暗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走到了太陽底下,代價是聽力受損更加嚴重。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程今安的地下室很好,他喜歡,只是不喜歡低聲下氣的程今安。
迷糊的高燒里,有時會出現小今安的巧克力,有時會有神經兮兮的“瘋女人”,但大多數時間還是明晃晃的橙,聞起來甜甜的。
命里的苦很多,可是柳呈并不陷著,他只記得對自己好的部分,醒來后親熱地摟住了程今安的脖子。
耳朵恢復需要時間,家里一切都是靜悄悄的,程今安開始貼他全聾的右耳,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什么廢話。
其實程今安沒出聲,嘴確實是在說話,見不得人的下流話。
“以后不舔你了,你想要我們再做。但是我還是喜歡喝你的奶,你發燒的時候感覺到沒有?我又幫你通過乳了,但這次真的沒舔你下面,不信你摸摸?”
他流氓一樣直接把手伸到柳呈褲子里,摸進小屁眼,按在前列腺上幫柳呈高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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