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冷漠地閉上眼睛,隔絕了自己和世界的唯一聯(lián)系。
他不再開口重復(fù)那幾個簡單的詞,拒絕去看程今安自己也厭惡的表演,幾乎封閉了五感,在一片陰冷的黑暗中聽到了輕柔的道歉。
“對不起嘛。”和一個啞巴玩冷戰(zhàn),怎么可能贏?程今安自覺先搭了臺階,抱著柳呈,極緊地貼在左耳上說話。
他刻意放大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告訴柳呈:“那我不喝奶了好不好?只給你舔逼啊。”
程今安是喜歡他的,柳呈相信。
偏執(zhí)的人放棄了自己日夜追求的東西,曾幾何時,程今安一直的愿望都是能在死前喝上一口柳呈欠他的奶水,如今竟然肯改口了,不再以此為利益交換,討好地想要做些自己完全不喜歡的事情。
可惜啊,可悲的程今安,讓步至此,柳呈卻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他總是不肯好好教柳呈說話,除了“婊子”、“賤貨”以外,盡是些無意義的哄騙,到頭來苦果掉進了他自己嘴里。現(xiàn)在他有心想教,甚至拿了2歲的兒童話本回來,柳呈卻不肯學(xué)了。
腦中乍起的奇怪音調(diào)是柳呈窮盡一聲都想聽到的聲音,可他卻扭過頭,仍然閉著眼睛,厭倦地攏住了耳朵。
程今安好聲好氣地哄了他一周,無果。終于爆發(fā)之后卻沒再打他,暴躁地摔了地下室為數(shù)不多的東西,開始隔著門給柳呈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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