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育不好,從小就被老柳歧視。如今被程今安玩多了,女性器官越發明顯,這是第一次被含住男性器官,莫名有種被認可的感覺。
可是好羞恥,他半點配得感都沒有,雖然打小認定了自己的性別,卻在被認可的瞬間開始崩塌。
不是……他什么都不是。男孩子才不會逼里流著水給人噴奶喝,女孩子才不會從小雞雞里噴尿在別人嘴里。
柳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他開始承認自己是個怪物了。
“怎么啦?”程今安咽干凈強嘬出來的尿,他這會兒倒是不嫌尿騷了,意猶未盡舔著嘴角,關心地親了柳呈的眼睛,“水真多呀,每個小洞都會流水。”
即使聽不見,柳呈也知道這樣討好他的程今安不正常。
“可以喝奶嗎?”他期待地看著柳呈,隨即又克制住,“不不,答應你了,每天舔過逼可以喝一次,明天我再幫你舔呀。”
于是他今晚又留宿了,十二點一到,馬上趴到柳呈腿間,狀似親熱地把逼舔噴,這才爬去奶子上榨取自己的真實目標。
可他不能總往門外跑,便開始壓抑自己的反射性干嘔,地下室常常會響起一陣詭異的聲音,像是忍耐的悶哼,也像翻涌的胃液無路可逃的抗議聲。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可柳呈只是聾了,他沒瞎,也沒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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