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柳呈還不至于太害怕,可片子還在播放,他就算聽不見男孩子的喊叫,也能從表情里解讀出痛苦。
攝像者大概是故意的,調整好角度,把重要的指奸屁眼畫面放在底端,強行抓住男孩的頭發,讓他的臉也出了鏡。
后面被強行頂開,只該出不該進的甬道被捅開了一道縫。男孩身下有血,還有些控制不住流出來的污物,他的痛苦好像也被畫面同步過來,柳呈再也不顧地下室的規矩,叫嚷著想要從程今安懷里逃走。
程今安坐到地上,雙膝拱起分開他的腿,騰出一只手往他嘴巴上抽:“閉嘴!”
這不是會求救嗎?當初看他被套進蛇皮袋的時候怎么不叫?
每次看見柳呈,程今安就無法自制地想起那段恐怖的童年。可他又偏要看他,看他乖順了不爽,看他掙扎也不爽。
“給我閉嘴!”柳呈今天實在不聽話,程今安覺得他挺好笑的,逼都敢敞開任玩,一個賤屁眼還有多高貴?
中指還沒插到盡頭,程今安拔出來看了看,塞進柳呈嘴里摳進了喉嚨。
“嘔——”那上面沒有臟東西,柳呈是被摳的。
他控制不住地干嘔,翻涌的胃部擠了些酸液出來,沾的到處都是。
這次他剛好三天沒吃東西了,屁股里不可能有臟東西,胃里更是沒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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