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滿口腥味,他長這么大都沒有出過精,第一次就被奸了嘴巴,可他竟然一點都不惡心。
他覺得自己在贖罪,但也僅此而已。所以當程今安再次扯開他的雙腿,戴上手套往里摳的時候,他一腳踹了上去,兇巴巴地爬到程今安身上,扯了皮帶開始順服地口交。
程今安有點愣神,他還以為柳呈是想把自己命根子咬掉。
只是操嘴而已,按理說不至于難受,可程今安看著他乖順的樣子就下意識惡心,鼻間全是那股陰濕的地窖味。
程今安掐住他的脖子往起提,被抓傷了胳膊才放手。
“吃過多少男人的雞巴?”程今安問,“沒來得及賣逼,嘴賣了不少次吧。我猜猜,兩塊錢一次?哈!”
他故意作踐柳呈的清白,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
“仙人跳玩到我身上來了,當年你幾歲?爬我的床、讓我給你吃奶子,騙來的錢就養(yǎng)你那個畜生爹,你賤不賤?這么孝順,就張開腿給他操,再給他生一輩子孩子,健全的挑出來繼續(xù)賣啊!”
程今安注定得不到回答,他泄憤似地把柳呈按在地上,不正常地摸著那個慢慢消掉水腫的肚子,喃喃自語:“再餓你五天,婊子。”
飽餐了幾天,柳呈又餓的奄奄一息。他的胃早就出了毛病,疼起來卻也習慣了,從洗澡的大桶里舀了涼水喝,忍到生出了些奇怪的想法,才見到了光一樣的程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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