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不知道這些,柳呈可清楚得很。他不敢動,怕程今安和自己一起被打死,只能搖著頭重復(fù)程今安話里的詞匯:“鵝鵝?!?br>
一整天滴水未進,漆黑的柴房里只有一個不斷發(fā)出怪聲的小啞巴,程今安開始有些怕了。
程父原定過幾天才會走,接他們的人不在這里,山里信號又不好,爸爸找不到他了!
他挪到門口瘋狂地踹著門板,不過十幾下老柳就出現(xiàn)了,拎起柳呈在程今安面前就打。
賠錢的丫頭能嫁人,柳呈這種不男不女的怪物是賣都賣不掉,老柳根本不在乎他死活,直到程今安流著眼淚噤了聲,這才抓起兩人一起扔進了更隱蔽的地窖。
老柳原本只想詐一筆錢,可綁都綁了,才意識到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程父瘋了似地在全村找兒子,老柳也有點后悔了,這兩天正在瘋狂聯(lián)系販子,想要把這個燙手的山芋出掉。
他得夸,又不能夸得太過,不然販子不敢接,是而在價錢上拉扯了許久,完全把喂食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程今安知道柳呈是因自己挨了打,他再也不敢折騰,拱到奄奄一息的柳呈身邊幫他舔傷口:“醒醒,小朋友,是不是很疼?我不跑了,你醒醒。”
小啞巴挨打的時候也不說話,熟練地抱著頭滾在地上,這會兒倒被程今安舔開了防備,露出眼睛看著他,隨即下定決心似的,猛地撲上來一口咬了他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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