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晚了,老柳打了他很久,程家住的小院都滅了燈。他抹黑進去,尋到了程今安窗外。
“篤篤——”
柳呈小心地敲窗。
優秀了十年的程今安今晚根本就睡不著,他推開窗,見是柳呈,驚得想要張嘴喊人。
柳呈嚇得要死,卻還是在并不干凈的衣服上蹭蹭手,才去捂程今安的嘴巴——他挨打的時候在地上滾來滾去,撐著泥土求饒,手上臟兮兮的來不及洗。
被迫噤聲,程今安也冷靜下來。眼前這小孩怎么看都不像是壞孩子,這會兒正一個勁地鞠躬作揖,他到底還是善良,拉開門栓把柳呈放了進來。
這件事對程今安來說,其實只是個鬧劇,等他長大后再回頭看,不過是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他只是對著柳呈抱怨了一會兒,從早就吃不慣的農村伙食,到信號極差的網絡,再到不講道理的村民,全說了個遍。
“但你還是比較有禮貌的,你是這里最好的小朋友。”程今安掐掐他的臉蛋,把苦巴巴的柳呈扯出一個笑臉,“要多笑笑才會變得幸運!小朋友,你真的不會說話嗎?”
柳呈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嘮叨什么,一直看著他嘴巴動,困得眼皮都打架,一打哈欠,出了點怪聲。
這不是能出聲嘛!程今安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捅捅他,換了很多個詞,在小寶寶身上找到了靈感:“先學叫人吧。哥哥,哥,小雞小雞,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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