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狼吞虎咽,像程今安說的那樣撅起了屁股,屁眼和逼縫都露了出來,只是不管不顧地吃。
程今安從瘋狂的狀態里回神,他嘴里全是奶和血的味道,想要被喂奶的欲望得以滿足,另一股惡心干嘔的生理反應卻又躥了上來。
他對著柳呈小小扁扁的屁股踹過去一腳,沒來得及看他渾身沾滿奶油的狼狽相,手背狠狠擦過嘴角,往地上呸了口吐沫,厭惡地撞開門逃了出去。
吐的一塌糊涂。
七年前那個痛苦的生日還歷歷在目,程今安咬著舌頭,吐干凈嘴里的奶味,卻怎么也忘不掉那顆奶頭的口感和血的味道。
柳呈也在吐,沾在止咬器上的奶油都被他抹干凈填進了嘴,能夠到的蛋糕碎屑已經全都吃光了,肚子鼓得更嚴重,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只能歪過頭吐了一地。
全都是沒消化的蛋糕,甚至都還是塊狀的——他餓的太久,猛一下吃太多了。
他緩了許久爬起身,重新抓起那堆東西,又一次填進了嘴里。
程今安已經很久沒來過了,柳呈看不見太陽,也就沒了日期的概念,不規律地饑餓感讓他無法判斷時間,只能在腐敗前把蛋糕重新吃干凈。
之前那扇門是他自己親手鎖上的,程今安再也沒給他多一次生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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