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柳呈把他寶貴的名字變成了一聲嘆息。
在嘆什么呢?嘆無法修改的過去,還是嘆扭曲無望的未來?
柳呈皺眉,他覺得自打程今安帶著一身遲暮的冷硬味道回來后,就變得煩死了。纏著他吃奶不說,還非要在這么重要的時刻教他說什么破話。
柳呈不耐煩地踮起腳,想要把左耳貼到程今安嘴巴上去——為了出去,他可以小小地暴露一下自己的秘密。
但程今安不讓他貼,按了可視電話,對著醫生問:“針劑和中藥都在用,現在39度,需要看哪里?”
醫生沉吟片刻,隔著電話開始了檢查。
柳呈整個人呆住了。身體不舒服需要看病,他以為自己可以出去了,沒想到程今安連臉都不讓他露,取了壓舌板近距離展示了喉嚨,隔著衣服兜了下乳房,思考一會兒,張口說了些什么。
“前面我沒碰,后面用過會清理,也沒塞過別的東西。”程今安面不改色。
醫生顯然已經知道柳呈的特殊性了:“乳房好像不一樣大,原本就有發育問題嗎?”
“不是,我只打了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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