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今天不在經期,但也沒在排卵期,可程今安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明明看到了他的逼,卻硬得像根棒子,頂在穴口就要往里操。
柳呈尖叫一聲,踹在了程今安腹部。
程今安悶哼一聲停了強奸的動作,卻掐住柳呈的脖子,幾乎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懟在墻上,惡狠狠道:“敢踹我?你要不要看看這里長什么樣子!”
他撩起衣服下擺,一道極淺的肉白色的線從肚臍蔓延至腰部,周圍一點紅是被柳呈踹的。
“他們說實在不行就賣了我的腎!”程今安沖他吼道。
人體器官拆開來看每一樣都很值錢,但這是下下策,販子也沒干過這種生意。他們完全沒經驗,不知道取腎要從腰側到后背處開刀,藏滿泥垢的指甲玩笑似地從他腹部滑過,留了一道不算太嚴重的疤。
可程今安覺得這具殼子里面已經空了。
也許他會存在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眼角膜、心臟、腎、肝……但唯獨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程今安崩潰地蹲下身。
他不想怪柳呈的,可是控制不住,陰暗的心理吞沒了他身體里的溫柔小少爺,他想殺掉柳呈,再殺了老柳,殺掉那群販子和那個想要買他來玩的不知名老板。
一雙小手蓋上來,程今安劇烈顫抖,被柳呈引著摸到了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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