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冬天非常聽謝秋的話,他先問了句,“為什么?”
接著伸出小拇指和他的小拇指鉤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因為媽媽的事是秘密,所以不能說。”
“為什么媽媽的事是秘密?”謝冬天又問。
“因為媽媽的事是秘密,所以媽媽的事是秘密?!敝x秋遇到解釋不清的問題時都會這么敷衍。
謝冬天和每一次一樣被敷衍過去,煞有其事地點頭,滿臉嚴肅,“好,我不說?!?br>
謝秋身上都是酒味,所以謝冬天在臨睡前換了套干凈的睡衣,有了爸爸的陪伴他很快陷入昏睡。
謝秋揉著太陽穴進浴室洗澡,他脫掉帶著酒氣的襯衫,現在花灑底下任由熱水沿著清晰的肌肉紋理澆遍全身。
唐初夏盤著頭發直接推開浴室門,她也脫了衣服扔在一邊,氤氳的霧氣中,曖昧在室內緩慢流淌。
“干嘛?”謝秋冷靜地看著她,唐初夏無疑是個美人,腰細胸大天鵝頸,小小的瓜子臉和精致的五官倒映在謝秋眼底。
唐初夏貼上他的身體,熱水灑在她雪白的皮膚上仿佛能濺出光暈,她踮起腳,靠在她頸窩的位置低聲道,“今晚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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