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強烈的責任心大部分遺傳自方芳,她一想到他們兩個小年輕悄無聲息地生下一個急需照顧的小嬰兒就心驚膽戰,要知道獸人的幼兒時期非常脆弱。
“說不定是他之前的女朋友回來了。”謝夏系好謝冬天的安全椅扣子,“他心里有數的,不用我們操心。”
方芳冷笑,“別,我情愿他新找一個,這么多年連個影都沒有,現在謝秋開始賺錢了就回來了?”
“也是,我也覺得新找一個更好。”謝夏坐上駕駛座,“等他愿意帶出來見人了再說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汽車緩緩遠去,唐初夏終于從窗戶冒頭,謝秋的爸媽顯然沒意識到他們的嗓門有多大,他們說的話她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有些焦慮的咬著頭發,當年他們知道自己的愛情會遭到雙方父母反對,更別說未婚生子這么大的事。
謝秋還好一些,他畢業了,有穩定工作,是個男的,而唐初夏那年十九歲,大學正在讀,自己都沒過明白就回家說懷孕了肯定會被狠狠罵一頓。
所以唐初夏很害怕,她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后再抱回去,給唐老爸來波大的。
結果,在荷爾蒙和各種刺激下,唐初夏養好身體回到學校就斷了和謝秋所有聯系,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在謝秋眼里只過了四年,在她眼里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唐初夏非常理解自己當初的害怕不安,如果不是重活一世,真正的二十幾歲的唐初夏依舊不敢回來。
她坐在窗邊沉思起來,從剛才的對話聽來,謝秋父母不知道她是人類,也不知道她十九歲就生下謝秋,如果以這個為突破口應該不會有問題,謝秋說過他媽媽在社會福利機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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