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月心下一緊,向前方看去的同時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身下陳舊泛著潮濕氣味的坐墊。
風漸漸大了起來,這是一場暴雨,雨簾如瀑,雨刷器不停的左右搖擺才勉強能看到前方明亮的遠光車燈。
司機咒罵了一聲就要猛踩下剎車,北山月臉色劇變,一瞬間腦中閃過許多想法,咬了咬牙,下一秒大聲喝道:
“別停開過去,他會讓開的!”
司機早沒了方才對著他時的一臉揶揄,面色鐵青的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幾臺漆黑的車,離近了才能看到那是明擺著要攔路,將原本就不算寬的路堵的嚴嚴實實。
“操!老子是出來賺錢的,不是送命的!”
他一腳剎車踩到了底,輪胎與濕潤的地面摩擦,一時間車不受控制的向一旁歪倒,北山月被帶動的向前撲,又被安全帶死死勒在了座椅靠背上。
天旋地轉后車停了下來,車頭已經危險地快要撞上護欄,司機嘴里大聲咒罵著什么,可此時北山月已經顧不上聽,臉色難看的望向不遠處站在車前的身影。
那人穿一身黑,身量極高,在一排個個身高體健的手下前面,氣勢也絲毫沒有被壓下去,分明穿著件剪裁極為得體的西裝外套,套在他身上卻平生出一股風流輕浮的感覺。
他站在車前,手指還夾著一根雪茄,手下人替他撐著傘,他就這樣饒有興致的靠在車前,眼神卻不像他表達出來的那般輕松,死死地盯著車內的北山月。
這架勢怎么看也是來勢洶洶,司機是個圓滑又市儈的小地方男人,見狀抖抖索索開了車門,跪爬著雙手合十,像拜佛一樣地求拜那人:
“先生,老板,我只是個開計程車的,養家糊口,什么事也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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