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頓時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還挑釁般挑了挑眉的沈九。
悶夏無風,竹林安安靜靜,只有一道突兀地草木繃斷的聲音。沈九輕笑,結束了這個短暫的吻。他字正腔圓、一字一句地問柳清歌道:“師兄我今日早會才公布自己要尋道侶一事,師弟下午就找來了,難不成是來毛遂自薦?”
“額……那個,我……”柳清歌支支吾吾。
“是便留下,不是就請離開吧。”沈九沒給他時間做心理建設,高傲地昂揚睨他,面上不復方才的柔和,眼底暗含警告。
“是的!”柳清歌見狀連忙道,隨即又覺得不太正式,正了正聲,又重復:“正是。”
沈九滿意地頷首,眼神不自覺地瞥向柳清歌身后的竹林,眉眼間又有些不虞。
好,岳清源,你真沉得住氣。
他心底燒起些許怒火,移回視線沖柳清歌假笑:“柳師弟年紀輕輕就到達元嬰修為,確實是道侶的不二人選。那我便暫且同意了。”
柳清歌跟隨他的視線也往后看了一眼,立刻想起來先前察覺到的靈氣,心里氣憤自己被當作激將的工具,猛地轉過頭盯著沈九。后者被他盯得發毛,展扇擋在面前,只一雙眼睛不肯服輸地和柳清歌對視。
“你……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沈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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