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聽見回話的沈九剛想抬頭去看岳清源的神色,卻被他抓著雙肩推開來。
在微弱的光線下,沈九只能看見他緊皺的眉與震顫的瞳孔。
又是半晌,岳清源才哽咽的,像是不得不說一樣開口說道:“先前我與你……只為解你困境,那是不對的,你明白嗎?小九……若你要與人結為道侶,不該是我……也不能是我?!?br>
“你值得與佳人永結兩姓之好,兒孫繞膝,享齊人之福?!痹谏蚓旁絹碓讲豢芍眯诺捻庵?,岳清源硬著頭皮說出了又似祝福,又似期許的最后一句話。
“呵…”
勾引被拒的難堪,對岳清源話語的荒誕感以及對過往種種猜測的錯誤在沈九心中凝結成滔天的憤怒,而后竟只化為自嘲一笑。
他早該想到。
岳清源這種人能知道什么?他只會永遠站在他認可的那個圈子里,自認為清醒而正直的規勸所有人。
“那我就承掌門師兄吉言了。”
沈九眸色冷淡下來,揮開岳清源的手,隨后勾起岳清源的落在地上的外衫,反手就穿在自己身上。
“清秋身體不適,就先走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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