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看他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一貫愛囑咐的岳清源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將他從冰冷的潭水里抱出來,為他披上披風,又籠進懷里給他治療被撕裂的乳尖。
仰頭看見岳清源通紅的臉,沈九莫名覺得好笑。
“我這身子你哪里沒看過嗎?臉這么紅做什么?不知道的以為你岳清源是什么貞烈呢。”
“……”岳清源知道他在嘲諷自己,也不接話,默默的為他治療。
“哼……”沈九實在是沒力氣,懶得和他多說,只問道:“洛冰河那個小雜種呢?”
他可沒忘記洛冰河對他做過什么,雖然記憶不甚清明,但剛剛他硬生生從前胸扯下來的玉墜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分明他看著寧嬰嬰實在喜歡那個雜種,都準備自退一步,讓洛冰河去送他準備的禮物,誰知這小畜生居然反咬一口。
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岳清源捕捉到他眸間的陰毒,無聲地嘆了口氣,道:“他被打入無間深淵,如今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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