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帆與寧嬰嬰喜道:“師尊!”
“往我來的方向走,掌門在那邊,快點(diǎn)!”沈九來不及寒暄,只看一眼明帆的傷勢,扔給他一瓶藥,“保護(hù)好你師妹。”
“嗯!”明帆接過,一口咽下,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來不及驚訝這藥生效之快,他趕緊拉上寧嬰嬰御劍離開。
“嗯?我好像見過你……”
陰影中,身穿玄色長袍,肩披雪白狐裘的高挑男子款步走出,若忽略掉隨他步伐一同蔓延的墨黑之冰,倒真是一副矜貴公子的模樣。
“廢話少說!”沈九最關(guān)照的徒弟被他打的遍體鱗傷,這和直接打他的臉沒有區(qū)別。
沈九提劍斬去,漠北君卻只略微一錯身就避開來。沈九受冰墻限制,在他身邊停滯一瞬,漠北君突然靠近,捏住他的下巴仔細(xì)端詳了一會,隨即微微挑眉。
靈力很快轟爆凍住沈九的冰墻,沈九打開男人的手,與他拉開距離。
漠北君主動出擊,以沈九反應(yīng)不及的速度移動到他身后。
柔軟的狐裘在沈九后頸上蹭動,是漠北俯下身子,嗅聞著沈九的脖頸。
他不知道感應(yīng)到些什么,突然詭異的扯扯唇角,低聲道:“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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