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現在渾身不爽利,腰臀酸痛,后面那處也酸脹難忍,好似還含著什么東西,前胸也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感。
邊上還有旁人,他只能努力忍下這種不適感,假裝無事發生。
很可惜,從路上一直到仙盟大會開始,沈九都沒找到獨處的機會,他要么是被岳清源和柳清歌纏上,要么就是被迫和其他宗門的道友寒暄,竟是一直沒找到機會獨處。
高臺之上,風聲呼嘯。
青衣仙師憑欄而立,身姿挺拔如修竹,三千青絲如瀑垂下,隨風飄飛。那青色的絲綢發帶與發絲糾葛,若隱若現,更為他添上幾分風姿。墨色衣帶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肢,也將他束出幾分禁欲的味道來。
再看他那雙仿若裝不下這天地任何一件事物的,漠然的眼,竟偏生長在一張憫然柔和的臉上,將他的銳利和冷漠削減的恰到好處。真真是宛如天人。
莫說不經常見沈九的其他宗門的女道修,就連蒼穹山派與他共事許久的峰主們都有點不敢相認的感覺。若他不冷嘲熱諷的刺人,那當真是人如其劍,既修且雅。
只可惜,這位既修且雅的仙師此刻焦躁非常。
雖然來的路上以及感到了不對勁,但他一踏上觀戰的高臺,就仿佛之前被什么壓制住的感官都齊齊被喚醒,胸前的刺痛,以及后庭的異物感愈發強烈,無不在告訴他這具身體此刻正在經歷著什么。
觀戰臺上并沒有可以休整的單獨房間,沈九實在不想和女修們寒暄,別扭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坐下來。
后面那東西在受到擠壓后位置一變,劃過那讓人難堪的地方,激得沈九渾身一顫,險些呻吟出聲。他慌忙一開折扇,堪堪遮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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