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臉紅心跳的拍打聲和水聲在原本寂靜的竹舍中響起,還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呻吟。洛冰河粗重的喘息著,像一頭耕地的牛,只知道埋頭耕耘,將沈九隱秘的地方一次次撞開,享受著每一次撞擊后那層層軟肉的緊受和包裹,舒爽不已。
被他強行穿進乳首的墜子由于重力和慣性,垂向兩邊,不斷搖曳著,像極了此時正在欲海中沉淪的沈九本人。
洛冰河就著玉墜子捏了捏沈九的乳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舒服,沈九猛地一弓腰,后穴緊緊收縮,將洛冰河夾得悶哼一聲,一時精關失守,在他里面泄了出來。
洛冰河雖然很爽,但實在不悅,他就算是自褻都沒有這么快過。幾乎沒有空檔期,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生機勃勃起來。
他抽出一點點,射進去的白精便爭先恐后的溢出,他將沈九一翻身,很快又將那些溢出的塞了回去。
沈九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后,發帶也被扯下,用來捆綁。沈九“以頭搶地”,被擺出個高翹著臀的姿勢。
就著捆綁他雙手的發帶,洛冰河將他的上半身拉了起來做到自己的身上,那物什一下進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在沈九的小腹處頂出了一點點凸痕。沈九高昂的呻吟了一聲,也泄了出來。
洛冰河滿意的笑笑,含住了沈九透紅的耳垂,輕輕吮吸又舔咬著。剛射進去不久的白濁在洛冰河一次次的頂撞中化成了細細密密的泡沫,沾染在兩人緊貼著的地方。
剛剛穿好的乳墜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搖晃,乳首被拉扯的更加嫣紅,可憐兮兮的,還滲著絲絲血跡。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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