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沒有與同性顛龍倒鳳的經驗,但看著沈九那雙迷蒙的雙眼和因情潮逐漸紅潤的身子不由得喉頭一滾,原本只是意圖羞辱對方沒想到反被勾起興致。
他饒有興趣的挑逗那具軀體,指尖有意無意的劃過一些敏感的地方,乳首、耳垂、小腹,感受著身下人微微的顫抖。抬眼一看,沈九意識不甚清明的看著他,平白叫人看出三分媚意來。
“明日……明日還要趕路,今天別玩了。”沈九喃喃道,不知道是在勸“岳清源”還是在勸他自己。
但很明顯,他的身體并不這樣想。這具貫會享受魚水之歡的身子在挑逗下愈發敏感,一絲絲電流般的刺激匯入下腹,澆灌出一只昂揚的怪物。
“哈……”洛冰河表情扭曲的怪笑了一聲,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毫不在意“觀賞”一位同性的勃起,甚至自己也這樣的場景前起了反應。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坦坦蕩蕩的接受了自己想要嘗嘗沈清球這件事,身子一挪坐到了床上,拉過了沈九的修長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
“一定要做嗎?”沈九雖然對“岳清源”不聽他的話,半夜悄悄溜回來懷抱著一絲不悅,但現在他已經情動,就這樣放“岳清源”離開,那他要怎么辦?于是半推半就著,也沒多做反抗。
洛冰河沒有回答他,因為他敏銳的察覺到體內的母株產生了異動,那是子株遭到損傷時才會產生的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洛冰河皺緊眉頭,他如今箭在弦上,可不像有什么事情來壞了他大好的興致。
“那個宗主在他體內留下的靈力極為凌冽,老夫勸你還是不要再催動子株比較好。”夢魘悻悻道。
“嘖。”洛冰河猛地錘向竹床,暗暗罵岳清源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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