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洛冰河被渾身粉嫩的沈九吸引著,失神著走近,性器慢慢挺立起來,撐起他胯間的布料,顯現出不容忽視的尺寸。
熟悉的聲音刺激著沈九的神經,哪怕他此時不能控制這具身體,哪怕他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哪怕他渾身酸軟,欲望仍籠罩著他的大腦,但他一聽到這個聲音便渾身一陣惡寒。
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洛冰河,欲要將他剝皮拆骨,隨即下意識的抱住岳清源,想護住他一般。
然而他身子軟軟的,柳清歌和岳清源還以為他在撒嬌,輕聲笑了,只有洛冰河被那憎恨而寒冷的目光瞪的愣住了。
“怎么了?”岳清源輕輕拍打著沈九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哄他。
沈九聽著這溫潤如玉的聲音,遙遠的記憶一擁而上。那斷裂的劍,那讓人如墜冰窖的死訊,那姍姍來遲的出自洛冰河口中的原因。
“嗚嗚嗚,七哥……”沈九帶著哭腔喊到。
雖然這會兒的場景極為荒誕,但能讓他重新看見岳清源也挺好,他終于不用在不愿承認的悔恨中渡過那些黑暗孤寂的日子了。
“七哥……”
“怎么了,不舒服嗎?”柳清歌覺得不太對勁,很快退了出來,任由那些白濁從穴口流出,想去探沈九的額頭。
“嗯!嗚嗚……”沈九悶哼了一聲,將頭埋在岳清源胸口不愿意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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