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捻起那只在透紅的天光下泛起潤色的玉蘭墜子,搖晃幾下,隨即又笑了。
吃過那么多苦,受過那么多罪,總得討回來一些,才算安心。
不遠處的岳清源感受到一陣森然惡意,劍眉微蹙,遙望去一眼,而那站在陰影里的人早已隱去。
“怎么了?看不上我清靜峰的茶?”沈九見他不動,環(huán)手倚門,“也是,你岳清源什么好東西沒用過。不想進來就趕緊走。”
“不是,小九……”岳清源掃視遠處的竹林,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一回頭,柳清歌已經(jīng)老老實實的落座在屋內(nèi),等著沈九給他和寧嬰嬰分享在山下買的落櫻花餅。
岳清源剛想跟上去,沈九便自顧自關(guān)門上栓。
岳清源無奈,輕輕拍門,“小九,我錯了,讓我進去吧……”
沈九不理他,坐在寧嬰嬰身邊給她掰花餅。寧嬰嬰哪見過威嚴的掌門師伯這般低聲下氣的模樣,忍俊不禁,捂著嘴偷笑。
柳清歌也沒有出聲,只是握了一只茶杯,盯著沈九看,等著給他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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