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詞措都想好了,只要說不知道就好了,法器是岳清源的,只要他說不知道,再把剛剛那個車夫殺了,誰也沒有證據(jù)證明就是他干的。
明明連詞措都想好了,沈九還是站在原地,直到柳清歌一瘸一拐的走到離他四五步的地方。
柳清歌也不動了。
兩人靜靜對視著,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們好像第一次認(rèn)識對方,腦海中的印象正在進(jìn)行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現(xiàn)在,明明柳清歌只是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面無表情的看他而已,他卻平白無故從中看出些委屈來。
柳清歌一向不工于言語,他行事果斷,能動手絕對不多廢話。但他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剛剛在馬車想找話題,顯然適得其反。如今他絞盡腦汁,也不知該怎么處理這僵住的氛圍,他受了傷,沒法和往常一樣走開,也莫名不敢再走近沈清秋一步了。
他抿抿唇,低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
又是沉默。
半晌,沈九嘆息一聲,抽出修雅劍,朝柳清歌伸出手。
“上來吧……我?guī)慊厝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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