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芳收回搭脈的手,眉頭緊皺。他低斥道:“我應該說過,他目前不可飲酒!”
“我還沒來得及說……唉,都是我的錯。”岳清源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沈九,發覺他神色有些不安,便起身向屋外走去。“我們出去再說吧。”
木清芳瞥了一眼沈九,目光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怒。蒼穹山派十二峰主同氣連枝,誰料想出了這么一位難相處的清靜峰峰主,平日里與他交集不多,卻也聽說過他的某些“感人”事跡。
他搖搖頭,跟著岳清源出去了。
清靜峰是十二峰中最宜居的,成片的綠從山頂鋪到山腳,微風徐徐便成悅耳樂章,花鳥魚蟲、百獸相宜,到了修學的時辰,還有朗朗讀書聲與樂曲聲,身處其中只覺心曠神怡,不愧為“清凈”二字。
兩人一路走來,心情都放松不少。
木清芳知道岳清源要問什么,無非還是那個問題,他先一步說道:“辦法只有那一個,若你不愿意,就讓別人來。”
“哪是我不愿意,清秋師弟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的!”岳清源露出為難的神色。
“我丑話說在前面,今天之前,你若問能不能在沈師兄金丹散去后用藥物相輔助他重修,我還能找出兩三味奇珍。今日之后,一旦他金丹消散,再想恢復修為,絕無可能。”木清芳決絕道。
岳清源本也問過這個路子,木清芳才特意叮囑他不可讓沈九飲酒。他陷入了自責:若不是他沒有交待清楚,也不會連這條路子都斷了。
木清芳看著他掌門師兄難堪的臉色,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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