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柳憂心地扶他上榻,方才只是倒酒,這客人就給了自己那么多銀子,若是不做些什么,這錢拿著真是不踏實。
她有些猶豫,還是慢慢為沈九寬衣。
門突然被人推開,煙柳驚叫一聲,往門口看去。那位不速之客白衣銀冠,面色有些微慍。
“冒犯了,姑娘。”岳清源說著,一邊大步走來塞給她兩張銀票。
煙柳受寵若驚:“不用不用,這位客人已經給了我很多了。”
“這是賠償,姑娘收著吧。”
煙柳臉紅著幫岳清源把沈九移到他的背上,捏著手帕目送他們離去。
一路上岳清源收到多少側目他都不甚在意,只是一直聽著趴在自己背上的沈九囈語,若是說到哪哪膈著了,他便馬上調整位置,讓他舒服些。
岳清源背著沈九,一步一步往山上走,沈九趴在他肩上,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和嘲諷。岳清源竟然在某一瞬間感到時間回到了曾經,不禁淡淡的笑起來。
“你笑什么……在笑我嗎?”沈九喃喃,半睜著眼看他。
“不是的。”岳清源露出了難言的表情。“……你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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