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芳對(duì)著如此殷切的岳清源挑挑眉,什么都沒說。
沈九喝完水,總算有些精神端他的架子:“二位今日真是清閑,怎么,在我這開會(huì)?”
“小九,你不……”
“閉嘴!別這么叫我!”在沈九嚴(yán)厲的掃視里,岳清源閉了嘴。“木師弟,來我這有何貴干?總不能是圍著個(gè)還在睡覺的人話家長吧?”
“若你沒睡這三天三夜,我倒是也不必來。”木清芳從容的從木匣里取出配好的藥包,“這是你近十日的藥,今天的已經(jīng)熬上了。既然師兄醒了,那我就不再叨擾了。”
說完,木清芳深深地看了沈九一眼,轉(zhuǎn)頭離去。
沈九覺得莫名其妙,什么叫睡了三天三夜?他為什么要吃藥?他只是在竹舍里……
等等,他之前在哪里……來著?
沈九凌冽的看向岳清源,他明明記得自己不久前在靈犀洞閉關(guān),為什么會(huì)回來,他感覺和身邊人脫不了干系。
“岳清源,你說。”
岳清源清俊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在沈九的面前,他好像總是一副這種表情,在劍拔弩張的對(duì)峙中,他總是一臉為難的偏心沈九,搞得好像是沈九欠他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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