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啊…”
沈九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不明白柳清歌為什么要這樣,明明已經吸干了他的靈力,為什么還不滾開。
他毫無防備地被撞擊著,唇齒間溢出難耐的呻吟。
柳清歌神智還未回復,他只覺得這甬道舒服至極,讓他想索取更多。但此時他只知道橫沖直撞,好在剛才深埋時潤出的腸液和鮮血一起替他開了道,讓這場性事并不那么難。
柳清歌不懂技巧,每一下都是幾乎完全抽出,然后猛地深入,力道之大恨不得將囊帶也一并塞進去。在劇烈的摩擦中,盡情地體驗著濕熱與快感。
沈九快要瘋了,他完全無力反抗,即使是閉上眼,柳清歌的肉棒在他體內的感覺依舊能把他逼得丟盔棄甲。他死死咬著唇,不愿再發出呻吟聲,他知道自己一旦放松警惕,一定丟失些什么東西。
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沈九在心里詛咒著,過去與柳清歌起過那么多場沖突,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今天收到的恥辱多。
這個洞窟里光線很暗,尋常人是什么都看不見的。但肉體碰撞的聲音卻在寂靜中更讓人報赧。
柳清歌像是永遠不會累一樣,抽插的速度只快不慢,他像是不滿意身下的人不肯做聲,強行扳開沈九的嘴,想要與他接吻。
“啊,啊啊……”
幾聲呻吟溢出,沈九只覺得再沒有比這更難堪的事了,他重重地咬住探入自己口腔的舌頭,想讓它撤出自己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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