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擊聲更大了，似乎提醒著沈九已經里目的地不遠，再堅持一下就到了。

        沈九繼續朝那聲音尋去，在腦里整理好了嘲諷的措辭。

        他剛走到洞門口，便聽見了一聲悲鳴般的嘶吼。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不是柳清歌又是誰？

        此時的柳清歌早已沒了平日里和他針鋒相對時的從容不迫，往日整潔干凈的衣裳正大敞著，沾了不少灰塵和血印，柳清歌也披頭散發，怒目圓瞪，眼里布滿了血絲，看上去像一頭只想著發泄原始殺戮欲望的野獸。

        “呵呵。”沈九輕笑出聲，靠著山洞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喲，這不是柳師弟嘛？怎么，走火入魔了？要不要師兄來幫你一把？不過師弟向來看不上師兄這點修為，我也不太情愿幫你啊，不如你好好求我一聲，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渡點靈力給你？”

        “吼！！”

        柳清歌顯然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他猛地地上插著的乘鸞劍拔出，朝著發聲的方向飛擲過去。

        也許是因為走火入魔，也許是因為山洞內太過昏暗，那把劍扔偏了許多，插入沈九腦袋邊上不遠的巖石里，震動著轟鳴。

        “柳清歌！你是不是找死！”沈九愣了一瞬，像被點燃了的炸藥桶一般暴起，抬手便甩了一劑靈力暴擊上去，不偏不倚，正好打中柳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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