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說得很吃力,他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仁,夏衡慢慢撫著他的后背,說說看,你是怎么騙我的。
我可能……真要成了別人的男朋友了,就是那種……林蘇比劃了一下,就那種酒店里面攔著人說,“先生,你要特殊服務嗎?”的臨時男朋友。他也許是喝的七葷八素,想不起來這個工種怎么表達,或者是覺得這詞太難以啟齒,夏衡慢慢說,“做鴨。”
“我搬出去也是因為要是真做鴨了,再住在哥家里我自己都過意不去。”林蘇像個孩子那樣哭泣,“可我沒有辦法,我做鴨又不會死,丟人又算什么,臉面又不能救人……”
“那我買你會有優(yōu)惠嗎?看在熟客的份上。”
夏衡說出來的話挺正常的,但放在這個語境下就是極端的不正常。林蘇想酒精放縱了他,也放縱了夏衡。如果開玩笑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干脆抓了夏衡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說哥,你摸摸這里。
他干燥的手心抵住了林蘇的心口,林蘇的本意是想讓他去摸自己不鼓而顯得瘦弱的胸肉,好讓他知道自己是個男人,不是女人,生理上的構(gòu)造是截然不同的。
但那只手只是抵住心口,拇指慢慢摩挲過鎖骨下方的皮膚,夏衡的臉在他眼前放大,他在說我知道了林蘇,你心口跳的很厲害,你很勇敢。
他想說其實我怕得要死,明明知道前面是萬丈懸崖也敢往下跳。夏衡的提議第二次響起,“你要當別人的鴨,那要不要和我簽協(xié)議,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我們兩個各取所需。”
像那天大橋上的提議一樣,林蘇頭一次認認真真地打量他,然后笑起來,“哥,我什么都不懂。”
夏衡點點頭。“我知道。”他天天在顯示器前看林蘇看gay片,他有時間還截圖,怎么看都不像業(yè)務嫻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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