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夏衡淡淡道。不過他也沒糾正林蘇的措辭,反倒沿著他的話繼續(xù)說下去,“你說的對,但是他們不會問我們這種事情,他們只會問我們在一起多長時間,至于細節(jié),我們可以慢慢填充?!?br>
他們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對剩下的薪水做了協(xié)商。夏衡很好說話,提出來的價格也很合適。林蘇自己計算了一下,實際上要比給人代課合算得多。但是口頭合同沒有什么約束力,林蘇也知道,他說夏先生,有空的話,我們能簽訂合同嗎?
夏衡被他逗笑了,行,這兩天我就參照著我朋友公司里的給你弄一份,績效,年終,都不會少了你的。
林蘇正喝著咖啡,奶泡浮在他的嘴邊,配上他沒有表情時天生上翹的嘴角,有種莫名的滑稽。他清清嗓子,績效可以,年終就免了,因為只有兩個月。
林蘇拒絕了夏衡再送他一程的提議,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二十五歲上下,眉目間滿是張揚,搖下車窗問在綠化帶旁邊看手機的林蘇,說你要不要坐上來,我送你。林蘇禮貌地搖了搖手,說我等會兒坐我同學的車回去。夏衡也就點點頭,下次見面了我們兩個再熟悉一下過程,合同也簽了吧。
事實上他沒有可以順路的同學的車子,但他也不打算回去,而是坐了公交車直接去了醫(yī)院。醫(yī)院里的巨大人流將他的身影快速地淹沒,他輕車熟路地上了其中一輛電梯,隨后去了腎臟內科的病房,病房里的老人見到他和他打招呼,他放下東西,問,我外婆呢?
醫(yī)生叫她去做檢查了。
林蘇在這個時候才像卸去了身上的所有擔子,原先不自覺縮著的雙肩靠在墻上慢慢松下來。在來這里之前他先去了大廳,把自己代課的錢和夏衡給他的定金全部充進去,看著卡里的數字慢慢多起來,他才有了一種實感。醫(yī)生就在這個時候進來,說15床的家屬在這兒嗎?
林蘇舉起了手,說我在這兒。醫(yī)生也就點點頭,說你先出來一下。
最近病人的情況算是穩(wěn)定下來了,醫(yī)生開門見山,說。林蘇慢慢說,這次能維持的時間有多長?
這我們也不知道,病人的年紀也大了,像這種尤其是腎臟方面的問題,送到醫(yī)院的時候情況已經有點不樂觀了……林蘇拿著幾張他看不懂的化驗單,機械地說,謝謝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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