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高憲的舌頭。
季高憲眼底的欲望一下子高漲而起,他啞著聲音:“傻承歡,測試結果有兩個,你簡直就是上天為我們兄弟兩個所造的天賜之品,我們哪里舍得將你弄成標本。”
輕輕一笑,季高憲握住了阮承歡的手,微微一拉開,將之放在了卓緣,他視線灼熱而溫柔:“我們是無法控制自己狂躁施虐的怪物,而你是為怪物而創造的完美酮體,這世間的男女都有各自的惡和欲念,這些讓他們失控,變成了脫離本心的邪惡的存在。”
“只有承歡你,你始終如一。”季高憲捧住了阮承歡的臉,極致珍惜的輕吻,“始終保持本心,你會是我們孩子最好的母親,而我們也會是你最好的丈夫,體貼關懷,貼心呵護你。”
輕輕吻去阮承歡眼角的淚水,季高憲握住了自己的欲望,拉開了阮承歡的雙腿,將欲望抵在了后穴,他啞著聲音道:“既然承歡想要,那我就滿足你!”
“不過,不舒服了記得說,我隨時都可以停下!”季高憲說著緩緩挺動。
碩大的欲望破開了菊口,將菊穴內的褶皺緩緩撐開,一路緩慢入到了底后就緩緩抽動了起來。
他抽動地緩慢,隔著薄薄的肉膜,和前端揣著冰水的假陽具相貼著,似乎要燙化那里邊的冰水。
阮承歡不知道有沒有燙化,他只覺得那鼓脹火熱的欲望一入進去,加劇了甬道內的瘙癢。
密密麻麻的癢意直鉆入每一寸皮肉,每一寸骨骼,阮承歡單手抓住了桌子邊緣,上半身躺下左右扭動著:“嗯啊……”
“好癢,好想要大雞巴用力,速度點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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