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高憲低吼著:“阮承歡,你若敢給我徹底睡下去,那你的父母,你的妹妹,你的朋友和你的學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你知道的承歡,你不會想知道我們會對他們做什么的承歡,承歡你給我聽著,你必須活著!”
季高憲手不敢停,努力冷靜著搶救著,生怕有一點點小意外。
一場手術下來,他汗如雨下,小心的握住了阮承歡的手腕,還有微弱的脈搏。
然而下一秒,脈搏止住,季高憲連忙去探阮承歡的鼻息,低吼著:“阮承歡,你給我醒來,你要是敢徹底睡下去,我首先就拿你妹妹來做你的替代品,讓她受你遭受的這一切。”
邊說邊去按壓阮承歡的胸膛,一下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一會兒,也似乎是很漫長,季高憲頭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難以描繪,生命是如此的難以掌控,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照他安排的軌跡走向某一條方向。
也有可能自行一條方向。
季高憲一下一下的壓著。
阮承歡猛地喘出一口氣,濕潤的眼緩緩睜開,一睜開就聽到了季高憲威脅的話語,他猛地一把抓住了季高憲的手,眼里滿是祈求:“主人,你不能只要小淫奴嗎?”
他像是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垂淚的眼討好,可憐巴巴地看著季高憲,小心的把臉湊上去蹭了蹭:“主人,是不是小淫奴的身體壞了,身體被別人碰了,臟了,所以你嫌棄了,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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